• 无题 - [港岛之恋]

    2008-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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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无题中。似乎已然寻觅到一种宣泄的方式。

    北岛说无意识写作的东西都是垃圾,他曾尝试在吸食大麻后进行这种创作,但或许那是一种心灵的谜语?抑或是人类潜意识的涌动,太肮脏,无法示人,故掩了。

    明天要去深圳,采购下个月的粮油果菜,天真懵懂的孩子看到我们往行李箱塞满各种生活必需品必将以为香港是个贫穷艰苦物资匮乏的地方,长大了的人才知道不是香港物资匮乏,而是住在那里的人资金短缺。成长了才明白成长的痛和生命的沉重。钱是人类内心的疼痛,他是它的囚徒。

     

  • 秋了。

    思念总是容易在这个特殊的季节蔓延,我想起武汉,想起华工那座巨大的被笔直梧桐树阴覆盖的校园。只有在这个季节,我对于它的回忆才是最纯净的,就像我总是在寒冷的冬夜躲在被窝里偷偷怀念香港的温暖潮湿一样。

    香港是没有秋天的,因为它缺乏秋日最明显的表征之一:干燥。每每忆起从前的秋,我总是想起手触金属或编织物蹦出的静电,然后常常举着双手恐吓维和琼,有时两人一不小心挨着,又惊叫着跳开,然后对视哈哈一笑。这些记忆是零散的,它们只属于武汉的秋,华工的秋。纵使我多么痛恨在那的四年,但仍不得不承认除开其他,还有美丽的秋。

    回忆是迷途的孩子唯一的归属,尤其在这适宜登高望远,追思亲友的季节。曾尝试过站在中大的山顶往远处眺望,满眼尽是高楼林立,车马如流。这里早已超越了一个简单的风月场所,那是所有追梦人启程的摇篮,也是埋葬理想的坟冢。

    又是一年秋到时,远方的山上,是否早已遍地菊花盛开?

  • 想早早结束这混乱的生活,日子有些承受不住的重,偶尔也会爆发承受不住的轻。长长短短的阳光和月光交替虏走焦虑的岁月,留下零碎的记忆任其搁浅。有时候会不断质疑目前这生活是否究竟是自己想要的,难道这辈子就该这样打发了?多么缺少情趣和刺激啊。这生活,苍白混乱氧气匮乏。理想太沉重,我们提携不住,它就跌落到地上摔碎了。时间和生命是黏合它的唯一工具,代价是无止境的付出。你问过自己吗?你真的愿意?成长的过程太漫长太艰难,无人知晓自己何时将会涅磐,也许一辈子,也许两辈子,也许never。生活有无数种可能性,除了放弃这种。无眠之城,这便是香港给我的感觉,不是因他的繁华喧闹,也不是因他的昼夜运转,只是我太困了,我想睡,但是在这里,没有可能。蜷在无名之山被柚子树芭蕉树还有猫蛇和狼狗环抱的小房间里,夜是醒着的,他不睡,我定无眠。曾想过在某一天逃掉所有的课,忘记所有要写的paper,随便乘一辆双层大巴去到任何一个角落,火车和地铁穿梭在闹市,人多繁杂,故不择。只带笔和白纸,当然还有必要的钱。去安静一天,流浪一天,沉沦一天。一天一月,一夜一年。时不等人,现实最为安本。人定归本,故,早安眠。

  • 致筑坝人 - [熊猫海]

    2008-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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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中心的一封邮件打乱了我原本的所有计划。离家的日期又提前了,这意味着我不得不在两天之内结束那篇狗啃陀螺一样的paper以及完成ibt的周计划训练任务。早就习惯了提前做好各项准备以迎东风,和遇到变更的时候不由自主爆发出来的情绪,致使今天一整天浑身不舒服。晚上洗完澡打算边喝酸奶边看今天刚刚下好的电影,结果电影没有中文字幕。。。哎。。。这段时间对英文厌烦的我实在不情愿边听日语边看英文,头脑中边进行快速三语转换。夜间休闲计划只好作罢。

    当世界隐匿了它的残忍,这时你就要对它展现你的宽容。 怀念永远离我那么遥远,我在三年前的某个夜晚用决心筑成了一道坝,挡住了它们的倾泻而下。而你,是那里唯一的筑坝人。

     

     

  • 完美概念 - [熊猫海]

    2008-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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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以为自己一直属于游移在主流世界边缘的人群,可某天寻思一番之后却发现自己恰好站在世界主流的正中心,怀抱着一颗庸俗得不能也不忍再庸俗的心崇敬地仰望一片纯净的天空。我以为自己伸手就够得到,其实连目光都一点没有触到它。很失败是不是?我确实挺失败,这我承认。可关键是我不清楚失败背后的原因是什么,或许知道但是不够明白。噢,这无疑又是一次失败。

    对于世界我幻想得太多,做得太少,空想主义者至少还构建出了一个名词“乌托邦”,我在幻想过后连一丝思绪都抓不住,原来这就是差距。有些人在外人看来做事毫无动力,但其实内心激情四射;有些人在外人看来做事动力十足,但事实上内心茫然无措。不用我说明白我想你们就明白了我是那种,所以就不消我多言了。

    人最难的是面对自己,以及面对自己的过去。很多人都能很容易地沉浸在对过去的美好回忆和重构当中,但是这对于我来说却是很难很难,不是说我的过去不美好,我只能很为难地将这解释为我的过去不够美好,不够美好到让我心驰神往。对于一个完美主义者来说,瑕疵恐怕是最难堪的人生惩罚。我可以清楚地记得过去的好,但同时也能清楚地记住过去的坏。一个硬币有两面,一个世界有黑白,每个人天生都是矛盾的组合体,只是在我身上矛盾与矛盾之间爆发了不可调和的争端。

    正如Prof. Morris对我说的As you know, from 1949 and especially from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up to fairly recent times, academic culture in the PRC took a very different direction from the rest of the world. 事实如此,她看得十分透彻明白,同样的,What I need is to jump out of the circle containing old and extreme conventions to dress myself with a pair of universal glasses.